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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yfwaaji.com提供的《作者的随笔》 8、夜半电话(第1/1页)
换了个工作,也离开了他们的身旁。
昨天晚上,母亲打电话给过我。我扫了一眼,并不想接,但是基于礼貌,我还是接了。
果不其然,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现在住在哪儿?”
我简直想要冷笑出声,我问她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呢?”
她说:“只是想关心我。”
我停顿了一下,说:“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?”我离开已经将近十天了,你们终于按耐不住了吗?
母亲说:“是妹妹告诉我的。”
我说:“这件事情,我可没有跟她说过,她应该还不知道。”
她问,“是这样的吗?她还不知道吗?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想笑。
她说:“我只是关心你,想知道你最近怎么样。”
我说:“是他告诉你的吧。”
她停了一下,说:“没有,我和你爸最近都没有联系。”
我问她:“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?”
她说:“我是你妈,我关心你一下,还不行吗?”
我说:“当然可以啊,有什么不行的呢,只是我如今觉得很不高兴罢了。”
她说:“你是怪我给你打电话吗?”
我说:“是啊。”怪你一开口,就满是不怀好意。
她便有些可怜的说,“那我以后尽量不给你打电话了,这样可以吗?”
我问她:“我们之间的对话,还不够少吗?”好几个月,都不见得能打个电话聊一次。
她便附和着赞同,“就这样,你还不喜欢我打电话给你。”
我没有回答,不是不喜欢她打电话过来,而是她为什么打电话过来,难道心里没有数吗?
她又说:“你搬出来了也好,你爸那个人……”
总而言之,一堆无用的诋毁他人的废话。
我说:“随便吧,你看好妹妹就行。”
她就说:“你也是我的女儿,是我的宝贝啊。”
我说:“我不需要。你管好自己就行。”
她说:“你最近缺钱吗?我这边……”
我说:“我不需要。”其实我花呗都爆了。
她又说:“你是不是很恨我们?”
我忍不住嗤笑,“是啊,一想到你们,我就恨不得将你们都杀了。”恨你哭着喊着对我说“你这个没有感情的怪物”;恨他拿着菜刀砍破房门,拆门而入;恨你在我生病进急救的时候,冷眼旁观见死不救,却在事情过后温声软语;恨他不认我这个孩子,把我当成一个异类。
我说:“我恨死你们了。”
她好一会没有说话,然后才跟我说:“那你去找一个男朋友吧。自己一个女孩子,在社会上,独木难支。”
我重重的说道:“我不需要。”我才不需要呢,我问她:“靠着自己不好吗?”谁都可能背离,只有自己,永远不会。
我说:“我不需要你,也不需要他,而且那个地方,我也不会回去了。你们喜欢建房子,就建,你们喜欢做什么就做,反正与我无关。”
她有些恼怒,说:“你厉害了,翅膀硬了。”
我笑:“可不是吗?我可不是厉害吗?可不是翅膀硬了吗?”
我听见自己笑着说道:“每一次当我跟你说这样狠厉的话的时候,我就会自己自己冷漠的过分,可是等我再一次听见你们的声音的时候,就会觉得,自己还远远不够冷酷。”
她说:“为什么要这样子,我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。”
我说:“这样已经很好了。”
她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。
我说:“言尽于此吧。反正我最后给你一个建议,别在跟他联系了。”
她问:“你爸?”
我说:“还有谁呢?”
她说:“他到底说了什么?让你妹妹,那么好脾气的人都生气了,她一回来,就跟我说,要把户口移过来。”
我说:“哦。反正不是什么好话。那样恶毒的言语,我有什么必要重复呢?”
她沉默。
我说:“我这是最后一次,因为你和他吵架了。”
她说:“谢谢你,我的宝贝。”
我说:“我可不是你的宝贝。”我说。“反正没有以后了。”
她停顿着,还没有说话,不久,就听见我说道:“我只是想知道,是谁让你问我,我现在住在哪里的?”
她却含糊着,不愿意回答。
我觉得时间合适,就追问道:“你一开口别的也不说,就直接问我住在哪里,别告诉我,这只是你心血来潮,想来关心我一下。”
她犹豫着,说:“是你爸,发信息给我,我只是不想让你知道……”
知道什么?知道你跟他还有联系,知道什么?知道你满口胡言?知道什么?知道你没事情不会想起我?
“呵。”我说,“我就知道。”
她有些慌忙,“我把他电话拉黑了,他也能把短信发过来啊。”
我说:“对啊,更何况你们还加了抖音呢。”
她说:“那都很久之前了……”
我不置可否。
她说:“我只是想关心你一下。”
然而我却回答:“你说的这些话,我一个字都不相信。”
我说:“你骗我已经不止这一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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